我在伊朗长大,是那种鼻尖总沾着藏红花饭香、耳边绕着古兰经晨礼夜祷声的成长经历。德黑兰狭窄巷子里的波斯地毯晾晒场、古尔邦节邻居塞到怀里的油香炸物、清真寺后院跟小伙伴踢藤球的大汗淋漓、跟着祖母在阳台挑开心果坏果的耐心等待、学校里用波斯语写歪歪扭扭作业的笨拙模样、市集里裹着头巾砍价的热闹喧腾、夏夜屋顶数星星听祖父讲波斯神话的静谧美好,都是我刻在骨子里的专属回忆。

在伊朗长大,童年玩伴的友谊为何格外纯粹?

在伊朗长大的孩子,童年没有手机平板的过度侵扰,邻里关系像编织紧密的波斯地毯。德黑兰老社区的每个孩子都是“共享家人”,古尔邦节宰杀的羊会按人头分肉,我家分到的羊腿肉,一半会送对门腿脚不便的阿卜杜拉爷爷,剩下的一半祖母会做成抓饭请巷子里所有孩子来吃。2018年伊朗经济制裁最严的时候,糖和牛奶成了稀缺品,我和邻居扎赫拉会一起偷偷溜到城郊的游牧民帐篷里,用攒了半年的旧衣服换牧民自制的酥油和骆驼奶糖,然后躲在清真寺的葡萄架下分享。这种共患难的经历,让我们的友谊像伊朗高原上的胡杨树一样,经得起风沙洗礼。

在伊朗长大,传统食物是如何教会我感恩的?

在伊朗长大的人,味蕾里藏着的不仅是美味,更是家族的传承和对自然的感恩。我10岁那年第一次跟着祖母学做波斯炖菜(Khoresht),选胡萝卜要挑带泥的,说是保留了泥土的气息和营养;切洋葱不能哭,说是眼泪会破坏菜的味道;炖煮的时间不能少于3小时,说是只有慢火才能熬出食材的灵魂。祖母常说,“食物是真主的馈赠,每一粒米、每一颗豆子都要好好珍惜”。后来我去德黑兰大学念营养学,才知道祖母的“慢炖哲学”其实是对食物最科学的烹饪方式——能最大程度保留食材的维生素和矿物质。

在伊朗长大,宗教文化如何塑造我的性格底色?

在伊朗长大的孩子,从小就接受古兰经启蒙教育,但这种教育不是生硬的灌输,而是融入日常生活的潜移默化。每天清晨5点的晨礼声,提醒我要珍惜时间;每周五的聚礼日,让我学会尊重长辈;斋月期间的禁食,教会我克制欲望和同理心——看到路边乞讨的人,会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,因为我知道饥饿的滋味。2020年疫情期间,我在伊朗当志愿者,给独居老人送食物和药品,这就是宗教文化教会我的“爱人如己”。

我在伊朗长大的经历,虽然充满了经济制裁的苦涩,但更多的是邻里之间的温暖、家族传承的甜蜜和宗教文化的滋养。这些经历塑造了我坚韧、乐观、感恩的性格。如果你对波斯文化对我的影响、伊朗传统食物的制作方法、德黑兰老社区的生活细节感兴趣,欢迎在评论区留言,我会慢慢分享给你。或者关注我的个人公众号“波斯长大的小豆子”,那里有我小时候的照片、祖母的菜谱、还有我和扎赫拉的近况。